心的伤疤。
但伤疤已经结痂,肌肉也因为多年的懈怠渐渐松弛。
他将遮住眼睛的邋遢长发朝后拨,迷蒙地下了床,踩到地上的一个胸罩。
昨夜喝得有些上头,记忆相当混乱。
他拾起胸罩,摇摇晃晃地撞在床边的衣柜上,又踢开脚下几个易拉罐,走出一片狼藉的卧室。
走到浴室门口,一个女人正对着镜子梳妆。
她似刚淋浴完,头发尚带着湿气,已穿好衣服:贴身的黑色雪纺衫,半透明的灯笼袖里纤细的手臂若隐若现,长筒靴在膝盖上一寸勾勒出紧致的弧线。她在涂唇膏,嘴唇红得像血。
祝安生困顿地眯眯眼睛,有些迷惑地挑眉。顿了顿,靠在门框上,作出轻松的姿势:
“哦,嗨,呃……”
他在努力回忆这个女人的名字,他记得有个“洁”。如果有个“洁”,那她该姓“陈”,如果不是的话,那就是姓谭了。
女人透过镜子的反射看他一眼,笑意妖娆。
“祝神探,气色不错。”
“呵呵……过奖。”
“你是不是该穿条裤子?”
祝安生低下头,先看见的是手上的胸罩。他将胸罩藏在身后,尴尬地笑笑。
“昨晚把房间弄得太乱,找裤子得花不少时间。”
“昨晚……”女人眼波流转:“我们大部分时候都不在房间里。”
“不在房间里?”
第6章 “祝神探”(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