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
“要抹除自杀的证据,选择无非两个,一个是让他失踪,另一个,是从根本上,将自杀改变成他杀。你没有办法让他失踪,因为保险规定失踪案例赔保是要在失踪两年后才生效,她们两人等不起。要把自杀变成他杀倒是很简单,厨房里就有菜刀,如果你狠得下心去用菜刀把他的头砍下来,再拎着去警局自首,那我也随你的便。”
“你明白我意思吗?柳烟视。这是一具成年男子的尸体,体重不管怎么说也有一百多斤,一个人搬运尸体,你做不到。他死亡的时间很短,最多只有两个小时,身上还没有出现尸斑,但你的时间不多了,后天就是周一,如果他不能正常上班,很快就会引起怀疑,一天的时间里,单凭你自己,你根本做不到任何事情……”
时左才的分析不带一丝情感,冷静得吓人。他说的话,当然也是正确的。
只是,在他说话的期间,柳烟视一直都抿着嘴唇,肩膀轻轻微颤,一言不发。
时左才将该说的话一口气说完,直直地望向柳烟视,但当他看见柳烟视最终缓缓抬起头来,与他对视时的眼神,他还是愣住了。
柳烟视的眼里盈着泪光,但眼神却坚强得令人心疼,然而在时左才看来,那双眼睛不似在看向他,而是穿透了他的躯壳,注视着他的灵魂。
她忽然说:
“我会的。”
时左才皱了皱眉头。
她咬了咬嘴唇,继续说:
“如果只是砍下一
第5章 “你是狂言师”(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