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颖儿怔了怔,时左才再次大喊:
“把电话挂掉!快!”
付颖儿已经无法思考,对他说的话言听计从,挂掉了电话。
房间里一片沉默,几人的视线都不自觉地放到时左才身上。
时左才神情凝重,小心翼翼地掰开付思哲交叠的手指,抽出了一个信封。
信封上,用马克笔很清晰地写着:
切勿呼救。
时左才回过头,看见柳烟视的目光怔怔停在信上。
她终于不再笑了。
时左才将信递给她,沉默地向后退开。
……
“晴,颖儿。
我要走了。这是我思衬了许久,也盘算了许久的决定。
请容我道声对不起。为家庭这段时间以来经历的挫折、也为我这次自私的离去。
你们可能不会原谅我。但是对我,或许也对你们而言,这是让尘埃落定的唯一办法。
也请你们相信:我此生遗憾诸多,只这次是无悔的。我已留下三份保险,受益人是颖儿。当我走后,你们母女都能过上安稳的生活。
晴,勿要为此事自责。你当照自己意愿,幸福地活下去。
颖儿,前路还很长,愿你一生无碍。
又及:
倘小烟看到这封信,也容我道声对不起。
我连累柳家颇多,直至最后也未能幸免。”
方晴挨坐在墙边,手颤得捏不
第5章 “你是狂言师”(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