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有个七岁的儿子,何小菊是做小卖部的,平时喜欢打打麻将……”
柳烟视讲解的都是些听起来微不足道的生活细节,实在令听者摸不着头脑,但恶魔先生却相当认真地一边聆听一边翻动着相机里的照片,时不时对其中的一些细节对柳烟视提出疑问,例如这个关二公的神像是谁买的,信佛的是老公还是老婆等等。
如此连续了解了十几户人家后,柳烟视说得口干了,喝了口水,叹口气道:
“信息这么多又这么杂,你真的能全部记下来吗?”
恶魔先生轻轻笑笑,视线却从来没有离开过那台相机,漫不经心应道:
“这种程度的记忆有难度可言吗?”
“吹牛。”柳烟视又冲他做鬼脸。
恶魔先生并没在意,而是在翻到相机里的下一张照片后,眉头微微蹙起,将相机屏幕转向柳烟视:
“这张照片,是什么情况?”
照片里是一本没有封皮的书,但光看第一页的内容,时左才已经认出是伊曼努尔·康德所著的《实践理性批判》,因为在页眉处有清秀的笔迹摘抄着那么一句话:
世界上有两件东西能够深深地震撼人们的心灵,一件是我们心中崇高的道德准则,另一件是我们头顶上灿烂的星空。
看到照片时,柳烟视低低地惊呼了一声,坐直了身子:
“就是这个!我就是要跟你说这个——就是这户人家告诉我关于山鬼的事情的,这家的女主人叫做李丽
第6章 帐篷夜话(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