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这样、这样”寒子有些失魂落魄,或者不知所措站起,左右看看,对曹道:“我们走吧。”她没想到一直怨恨的人,伤害过的人,反而在保护自己。
出了会议室,曹在寒子耳边问:“要不要向警方了解下,看飞扬说的是不是实情?”他临走拿走了飞扬放在桌子上警视厅负责人的名片。
“让我先静静。”
“也好。”
“曹律师。”隐追出:“曹律师,我刚弄了本律师证,能不能去你们律师所挂下牌子?”
“这是我老板的电话。”曹将高山杏的名片递给隐,心中嘀咕:保公司的少爷去高山律师所挂牌,难道他就是鬣狗?
琢磨一下还真有可能,飞扬的气势和态度,表明其年轻时候肯定不是普通人。不对,那儿子为什么当鬣狗?不,还是对的,自己算定鬣狗为了抓自己父亲,肯定要和自己套近乎。
“什么时候拿的证?”曹问。
“一周前,考的我快吐血。”隐做出痛苦表情。
曹微笑:“副总有必要拿律师证吗?”
隐笑,有点奸笑的意思:“这你就不知道了,在众人面前吵架的时候,或者劝架的时候,淡定的说一句:我是律师。哇,多有面子。你看我的朋友圈,社交圈,一个个非富即贵富二代,三代,谁能有律师证?大家都是有钱人,炫富完全没意思。律师证还算其次,我还有飞机驾驶证,潜水证,潜水艇证”
这家伙如果不是吹牛,
第三十一章 证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