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两个怒气爆炸的姑娘，递出名片：“我是律师，也是目击者，如果你们要告那辆车的车主，给我打电话。”苍蝇再小也是肉，在自己存款只有三位数的情况下，能吃一点算一点。
“切。”两个姑娘走人。
隐约听见他们对话：“这人挺帅。”
“最讨厌被帅哥看见我的糗样，气死人了。”
谢谢夸奖，帅其实还好，主要是文质彬彬凸显出与众不同的气质。这是某位高岩市客户对曹的外貌评价，顺便问了包月的价钱。现在想，自己在高岩市的女性客户似乎比例更大一些，是不是和自己外貌有关呢？
这是个看脸的世界，作为律师早就知道这一点。
保公司应该算是最早的东唐民间保安公司，发展快，但是又慢。快是因为有钱人认可保公司的牌子，发展慢是因为保公司只守东唐一亩三分地。对大唐（大阪唐人街）、名唐等的市场完全没有兴趣。保镖的规模控制在一百人到一百一十人之间，可以减少，但是不扩大名单。
伴随经济发展，有钱人越越多，保镖的需求量与日俱增，最后形成了一个反市场规则，买方需求得不到保公司的满足。而保公司的客户对保公司的保镖赞扬有加。所以不仅没有劝退买方，反而激励买方用各种方法成为保公司的客户。
“扩什么扩？”保公司的社长飞扬是一位即将六十岁的健硕老者，留着现在极其少见的山羊胡。在一周一次高层会议上，在听业务部经理提出扩展业务，飞扬一口否定：
第三十章 保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