税,致使现在没有官吏差役下乡催征,百姓们该安居乐业才是,为何会出现乱民造反。”
朱由检说着说着就愤怒地拍了桌子,指着东厂的人质问了起。
“陛下,赣南向出刁民,陛下所行之策虽为善政,但他们一旦闲下惹是生非,匪性难改也是难免之事。”
这东厂的人这么一说,朱由检当场拍了桌子:“放屁!你别给朕扯什么刁民,既是刁民,本性难改,为何到现在才开始作乱,这里面定然是有什么变故,速去仔细查,查不出,朕要你的脑袋!”
朱由检说毕就甩袖进入了蒸汽机车。
现在的朱由检很烦躁,他不想把成吨的钢铁砸在国内作乱的百姓身上,他的初衷也不是让强大的步炮协同兵种对付维护自己的统治稳定。
他宁愿选择以牺牲皇家利益的方式维护稳定。
因而他才以北伐中南方诸省庶民出力甚多为由,免了南方诸省庶民的田税。
如此一,南方诸省庶民不但没了人头税也没了田税,等于没了农业税,可以使得自耕农们的经济负担大大减小。
同时,又能让庶民们更好的从土地上解脱出。
在当时,这条诏令得到了官僚士绅集团的一致认同和褒奖,朱由检也挺为自己的伟大创举而骄傲,毕竟自己免除百姓农业税的善政在原本历史上是要五百多年后才出现的。
但是,朱由检没想到江西还是有百姓作乱造反了,这简直就是在打他的脸。
等
第六百五十三章 复杂的大明社会结构(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