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锦衣卫怎么突然想到找柳先生了,柳先生不过说说而已,难不成眼下连说也不让了吗。”
朱由检不由得笑了笑,看这柳敬亭的名望也不浅,算得上是大明时代的公众人物吧。
李香君独坐于窗前,看见外面翠竹被大雪掩着,虽说是环境宁静寂灭的很,她内心却百般纷繁复杂。
往事如烟。
喟然一叹的李香君也没想到自己一介小小的秦淮女儿竟然在那一夜得遇天子,还因此与侯生断了情缘,到如今辗转于扬州、南京等地,却也没想到又得旨到此处旧地。
朱由检或许只是要在枯燥乏味的繁琐政务间寻求一种新鲜感,对于李香君这样的秦淮名优,他没有要收纳后宫之心,当然即便他想,朝臣也不肯答应,不过是既然有缘相见又是在宫外,他自然也不会做卫道士,不理芳尘。
唯独史可法板着张脸,但现在的史可法也学乖了,没有死劝,且他也知道当今陛下不过是图个有趣儿,并不耽于美色,因而也就强露着笑脸陪着朱由检步入了李香君的闺,只在心里暗骂扬州盐商拿这个取媚陛下实在是太伤正道。
有美不赏,是为不明。
朱由检一进入李香君闺便嗅到一股兰香,俄然间李香君依旧着一件白毛大氅翩跹出,便也不由得堆砌起笑意:
“多日未见,香君姑娘倒是依旧冰清玉洁,一路舟车劳顿,不知可有薄酒淡饭以祭朕之五脏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