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一声。
不过当他看见同样是好友的钱谦益如今是锒铛入狱,一身脚铐在身时,他忽然也有些庆幸史可法成为东厂的厂公也好,至少不会死,还能为大明略尽绵薄之力,而且让正直的史兵部执掌东厂或许会更好吧。
左都御史陈纯德是随朱由检南撤的旧臣,骤然升为了左都御史,成为大九卿,因而自己笃定为朱由检的铁杆心腹,见到钱谦益这种人,自然是鄙夷地瞪了一眼,丝毫不掩饰内心里的厌恶之感。
大理寺卿魏博彤是万历年间的老臣,半截身子入了土的人,对于眼前的一切都没有兴趣,若不是因为朱由检刚到南京,正是大刀阔斧整顿朝纲时,他都想直接称病在家,继续养老。
“钱谦益,喜欢水吗?”
朱由检不知何时,手里已经多了一根鱼竿,使劲一甩,鱼钩就沉入了水中,只有白色的浮标还随着湖波荡漾。
钱谦益无时不刻不在争取能有一丝活的机会,见朱由检这么问,便忙道:
“陛下,罪臣喜欢,水乃万物之本,人道是,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朋,水可容万物,虽柔却又是最为刚强之物,刀剑不可劈之。”
朱由检听得懂钱谦益的意思,知道他是在借着对水的评价威委婉祈求自己宽容他,言外之意,朝堂之上不能太清,他钱谦益虽是脏东西,但也需要混匀一下太清的朝堂,这样才能不使得帝王处于孤立无援之地。
不过,朱由检并没有要让钱谦益活的想法,钱谦益这种自诩才高
第五十五章 对钱谦益的处决(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