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御承嗣为顺王爷,继承秦国公的封地,没有兵权,私兵不能超过五千。
三、封容贵妃为绕皇后,赐死,陪葬。
没有人不震惊,对大臣来说可能是封太子,对陆源来说是最后一条。他甚至空白了两秒,他想过,阳熙帝一定会知道是容贵妃要他死,他可能会赐死容贵妃,又或者念及那点念想,将她逐出宫门贬为庶人。可惜他猜的都不对,阳熙帝要容贵妃死,死了也只能和他纠缠,和他同葬。
而对秦贵嫔,则没有只字片语。
陆源回过神,和众人一起接旨,陆源看着那名公公把圣旨交到御长骞手中,而御长骞也早就回过神,脸上再看不出一丝表情。
随后那些大臣们不死心的去了内殿,在龙床前哭成一团。不管他们心中是否真正悲切,一代帝王的逝世,注定要举国同丧。
或真或假的悲怆,依旧充满感染力。
陆源一直没有说话,他就那么看着,仿佛想要隔绝他与这个世界的牵连,又仿佛无法隔绝一般。终于中书省陈尚书抹开脸上的眼泪,对御长骞叩首说:“先皇已逝,国不可一日无君,老臣叩请太子殿下勿负先皇所托,即日登基,坐正朝堂,承我大秦万载基业!”
陈尚书是阳熙帝留下的忠良,位高权重,且一生清廉。
那些还在哭的大臣顿时不哭了,有的出声附和,有的唯唯诺诺的伏跪在地上。
“且慢!”内阁大学士薛鸿突然出声,他站起来对御长骞躬身行礼,黝黑的脸上表
第94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