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国公也因此看出他们的野心,嗤之以鼻,另一方面又想利用他们打输御长骞一场,所以积极的给狼牙国传信。
没想到事情居然是这样,看的陆源都醉了。他只想说:妈的智障!
这个秦国公真的好有病!
料想这些东西秦国公打死都不会承认,不过这么多东西,就算不能让秦国公百口莫辩,也能让他暂停一切职务接受调查。足够了,陆源想。
他将书信小心的放回去,又将箱子按原来的密码锁好,然后对旁边的护卫说:“把那小子带去见温士羽,告诉他我同意他跟着温士羽。再告诉温士羽,他不可踏出秦公国,以及冤有头债有主,我想他会明白的。”
其实他硬要想办法回去,陆源也不可能一直看着他,只能说他毁约,陆源也可以毁约杀他而已。
不再想这件事,陆源回去了。然后对着房间看来看去,还是把箱子放在了床上。
放好箱子,陆源照旧要脱御长骞的衣服,给他疗伤。这次他刚开始解御长骞的腰带,手腕就一把被抓住。抓他的人是御长骞,陆源目光一抬,刚好看到御长骞的目光从冰冷变得收敛。
他放开陆源的手,一副陆源想脱他就可以脱他的样子,还鼓励他脱。
陆源要脱不脱的扯着御长骞的腰带,脑门上顿时滑下黑线。看到御长骞那副温柔的想被他脱的样子,陆源只想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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