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源叹一口气,居然想到了菜青虫,上次问祁封禅就被他混过去了,后来也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
他继续往里走,终于看到被关在牢房最里面的那些人。
他们被关在同一个牢房,个个都被吊着,满身血淋淋的就像血尸一样。浑浊乌黑的血从他们的脚上滴落在地上,混成一股流进了地牢的暗曹里。
他们都还活着,污浊的脸上满是崩溃与害怕,好几个人的喉咙发出呜呜的叫声。
司空清的修为最高,比其他人更惨,只要祁封禅不想弄死他,他可能要享受抽筋扒皮这种待遇几十年。看到陆源,司空清还笑的出来:“师侄的鼎炉,你也想来玩我们?”
陆源不说话。玄墨想打人,被陆源一把拦住。玄墨以为陆源在忍耐,陆源却在狂吐槽:知道祁封禅虐人的时候会在人身上放什么东西吗?不知道你也敢碰!
陆源吐出一口气,继续和司空清对视。
“你知道我师侄是什么人吗?你也敢呆在他身边。”几缕染血的头发盖在他脸上,他目光诡异,嘴角带笑。
“什么人?”陆源还挺好奇的,毕竟祁封禅一家被杀的缘由一直是个弥天大坑,后来直接拿祁封禅屠城屠国来盖这个坑,用累累罪行来把缘由显得不值得原谅。
“你告诉我,说不定我就离开他了。”陆源淡淡的说。
“哈哈哈哈,我不告诉你!”司空清面容似鬼,居然笑的带着几分温和。
“卖弄玄虚。”玄墨居
第38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