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找也没有找到关于九霄的信息。
‘算是吧。’五十弦琴回答的模棱两可，‘你也不用想了，你不可能从神话中听到过她的。’
云霄沉默下来。
‘倒是伏羲八卦术你什么时候给捡起来吧，那东西确实蛮有用的。’能算出未来就能够躲避很多危险。
云霄自嘲的笑笑，‘……就算我想学，也没地方学吧。’看得懂是一回事，会不会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似乎他的一切都是从九霄那里得到的，似乎九霄会的他就应该会，九霄不会的，他就应该不会。是否他在五十弦琴眼中甚至算不上一个独立的人？
伏羲八卦术，排除掉有关九霄的私人感情，确实很吸引云霄。只是这种等级的东西，不是他想学就能够学的，九霄会的是九霄的，九霄死了，她所会的一切也都烟消云散。
云霄会那是属于云霄的天赋，是因为他们源于同一个魂魄而已。
‘未必。’五十弦琴知道，他们两个关于云霄和九霄是否是一个人的观念完全不一样，在他心里，云霄就是九霄，没有区别。就算有区别也是因为云霄没有了九霄的记忆。他和云霄在一起那么多年，不管云霄是谁，在五十弦琴心里都非常重要，五十弦琴不愿意因为自己的想法让云霄难过。
他看的出来，云霄很看重他对于云霄究竟是云霄还是九霄的判断，所以他无法强迫云霄承认他是九霄，只能避而不谈，‘和那个叫做慕非白的聊聊，从他入手想来不会难。’
99 第九十九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