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玄策抿嘴笑了笑道,“有句话叫做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可听过?”
“通敌卖国可不是小事,一般的朝廷面对这样的事情,哪怕是捕风捉影,也尤为重视。甚至可以说是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秦玄策接着道,“而且,状告陆家叛国的乃是陆府的管家!”
“陆府管家?”
林荒皱眉,短短一天的时间,便能让一个在陆家服侍几十年的管家,去状告自己的主子?
一旁的沈青丝抿嘴笑了笑,道:“那是不是陆府的管家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死的时候口口声声说自己是陆府的管家,而且现在已然尸骨无存”。
“还有一点,那群黑衣人冲入京兆府衙的时候,可杀死了不少的差役。这可是当众与朝廷作对的大罪。而当时陆府管家正在状告陆家家主,那么这群黑衣人的身份作何解释?”
秦玄策平静道,显得格外淡定。
“如此说来,倒是有足够的理由让巡防营和悬镜司出手”,林荒点了点头。
管家状告主子造反,可信度难道会低?
状告到一半,直接有人冲入衙门将其斩杀,为了遮掩什么?
这群人斩杀差役,可是与朝廷作对,何等目无王法。
其状告的内容,可是通敌叛国的大罪,岂是儿戏。
……
而这一切的背后,都遥遥指向陆家。
“难道就不会有人推测,是有人在针
第一百二十四章 动荡(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