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使三次,老儿实在不敢想陛下再使一次会怎样,按说如今六界太平,陛下法力无敌,应是不会再用,不过……唉,老儿我最近不知为何总是有些不安,所以还是请阿苏姑娘想个办法,把那珠子从陛下身上拿走,或是藏了,或是毁了,总之,陛下带着它一日,危险便多一分,老儿我的心便不安一日啊。”
阿苏摇头,淡淡道:“可圣佛没有理由这样对神帝。”
丹阳子愁眉苦脸道:“这也是老儿最想不通的地方。不过,世间万物相生相克,也许圣佛并没有料到赐予陛下这引灵珠正好与陛下的灵体相克吧。”
这……师父那样的性子,怎会犯这样明显的错误?
阿苏暗暗摇头,否定了丹阳子的猜测。
丹阳子恳切的道:“就当我老儿求姑娘了,如今整个天下唯一能近陛下身的人也只有姑娘了,只要此事你愿意做,无论成与不成,老儿我都是欠了姑娘一个天大的人情,以后但有吩咐,我无不从命,拜托了!”
说着,竟屈膝在地,直欲行跪拜大礼。
阿苏吓了一跳,忙一把扶起胡子斑白的老头儿:“前辈折杀我了!可此事……不是我不愿意做,实在是……”
丹阳子死死握住阿苏的衣袖:
“是是,我知道姑娘始终不相信那珠子是害陛下的物件,可难道姑娘连试一试都不愿意?即使也许有三分的把握能解决陛下的病根?难道姑娘真的忍心看着陛下英年早逝吗?”
丹阳子句句戳心,说的阿
136(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