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红军微微一笑,略一拱手,笑道,“恭喜辉哥,喜得千里驹。”
又是一阵笑声传来。
军区大院。
“如今你已无缚鸡之力,不如就此打住。只是,自此国内恐怕再无你的立足地,好在国外天大地大,尚可容身。我在这里提前预祝你鹏程万里。咱们今天就散了吧。”袁季平说完就要起身离去。
嘉良怜悯的望了任凯一眼,没有说话。
“呵呵。有没有立足之地,我不辩驳。可说我没有缚鸡之力。大谬。”任凯轻拍棋盘,笑道。
“你还有牌可打吗?”袁季平斜着眼睛看过来,说道。
“谁说这牌非的要出自我手?”任凯捻起一枚白子,放在嘴边哈了口气,用力擦拭。
“呵呵,你也相信吴世良会出手帮你?”袁季平讥讽的笑了笑,拿起茶壶,给两人各倒了一杯。
任凯欠了欠身子,算作谢意,便端起茶杯,放在嘴边抿着。
茶水经过这么长时间,早已凉了下来。虽不致冰冷刺骨,却也温吞吞的,喝着不舒服。
“远不止他一人。”任凯微微点头,笑道。
“这里不是西城,你也不是诸葛亮,摆个空城计就能把我吓跑。”袁季平品着凉茶,淡淡的说道。
“你以为我再诓你?”任凯呵呵一笑,说道。
“既然不是,何不出手一试?”袁季平嘿然而乐,显然不信。
“已经出手了。”任凯
一七七 是何滋味(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