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犯人发现他有些异常,急忙报告给正在值班的建亮同志。等医务人员赶到,已经……。大体情况就是这些。”
郭建军点点头,伸出手指在桌上慢慢敲击了几下,问道,“那个同监舍的基本情况,你们掌握了没有?”
董永峰犹豫了一下,不自觉的看了看斜对角的郝平原,说道,“那人姓句,很少见的一个姓。因为盗窃判了两年,不过因为羁押超期,剩余刑期不足半年,便留在这里。”
郝平原干咳一声,接过话头,说道,“这个句磊的案子是我经手的。他爹是个老赌棍,不怎么成器。还有个瞎眼老娘,全靠他养活,一直跟着邝援朝。没有其他太复杂的社会关系。”
郭建军眯着眼睛,看了看巩建亮,说道,“建亮,你讲几句。”
巩建亮愣了愣,急忙说道,“是。郭书记。每个监舍都有监控。根据调取的监控分析,确实属于意外事件。根本原因还是廖三河的毒瘾。至于他吞掉的其实不是钉子,是监舍铁窗上脱落的铁锈。这些都有据可查。不过,这次事故中确实存在看守人员麻痹大意,玩忽职守的问题。有关整改情况,我们正在着手落实。”
郭建军拿起杯子喝了口水,又思忖片刻,才缓缓说道,“前段时间,牛洪宇的死已经搞的满城风雨,老百姓说什么的都有。居然还不能引起你们足够的重视。这才几天,廖三河又出事儿了。你们中的一些人可能已经收到消息,市人大的廖德兴主任因为这件事儿,突发心梗离世了。所以,这件事儿不是轻描
一七五 一杯春露冷如冰(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