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可说的。”
高千部扯开嗓子大吼道,“东来,我已是必死之人。现在,我问你,你知道你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吗?”
于东来脚下一顿,笑了笑,说道,“种善因得厄命的人远不止我一个,唯死而已。”
说完,扭头望着老同学,摆了摆手,疾步离去。
高千部惨然一笑,低声说道,“老同学,我又掉进你刨的坑了。不过,你对付的可是袁季平。也许,用不了多久,咱们又能在一块儿了。嘿嘿。”说完,抬头对面前的两人说道,“我讲的情况有些特殊,为了你们自身的安全,还是让蔡照先亲自来吧。”
那两人听了,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袁季平眉头蹙在一起,手中捻着黑子,有些左右为难。
任凯脚边的酒杯已经空了三个,脸色依旧没有丝毫变化,如果非要找不同的话,只是眼睛更亮了。
“你怎么喝酒就跟喝水似的?要不是这酒经的我手,真怀疑你在捣鬼。”袁季平瞥了一眼正在喝酒的任凯,有些奇怪。
“喝水,我可喝不了这么多。”任凯望着棋盘,淡淡的说道。拿酒杯的手没有丝毫颤动,仿佛铁铸的一般。
“呵呵,我越发的欣赏你了。不如这样,你败了,便随我入体制,跟着我做一番事业。也不枉你那些朋友抛家舍业的跟着你。如何?”袁季平看着眼前这人,突然笑道。
“可以,不过你先告诉我,那人是谁?”任凯抬头,眼睛眯成一条
一七四 王终见王(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