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上,电话不断,甚至同是常委班子的人也或旁敲侧击,或指桑骂槐的跳将出来。
谢韵这次没有丝毫退缩,回答起来非常官方,又相当的绵里藏针,“新闻媒体是我们用来开展批评和自我批评的最尖锐的武器。有些问题,我们不清楚,可群众意见却很大,为什么?重大情况应该让群众知道,重大问题要经过群众讨论。这是中央领导关于舆论监督的重要指示。我只是严格按照这个指示来做工作。”
说这些话的时候,高文娟就在身边,打心眼儿里为领导捏着一把汗。所以,她就更糊涂了。因为,她分明看到了领导内心的虚弱,说明这一仗,胜负难料。
谢韵听到心爱弟子的问话,呵呵一笑,慢慢的喝了一口咖啡,起身走到窗前,指了指渐明的东方,缓缓的说道,“文娟,你来看。”
高文娟跟着她站在窗前,顺着她的指头望了过去。
片刻之前还混沌不堪的天际,仿佛被利斧劈开了一样,变得黑白分明。虽然光亮暂时没有完全爆裂出来,不过,其势头已是不可抵挡。
谢韵用手指轻轻敲击着咖啡杯,淡淡的说道,“这艘船上,可能有这样那样的私心,可没有一个人愿意黑白颠倒,混沌不分。那个叫今夕何年的地方,不就是有些人的销金窟吗?以前忌惮这样那样的阻力,不能轻举妄动。现在,好不容易有人布局,要铲除这颗毒草,我们身先士卒做不到,可擂擂鼓,以壮声势还是可以的。”
高文娟听着这些貌似非常普通的话,心
正文 一六九、二战(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