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一会儿,涩然说道,“我现在想试试,把之前丢掉的拾回来。嘉良,我想我们不会再见面了。”
小孩儿闻言,朝他吐了口唾沫,转过身狂奔,嘴里喊道,“谁稀罕你,没了小姑,谁还会记得你……”边跑边哭,心下却是希望男人像以前一样,从转弯处跳出来吓自己一跳。
……
任凯眯着眼睛,微微一笑,摇头叹道,“当年的小胖子居然也变成了帅小伙儿,而我却老了。是啊,人这一辈子,能有几个二十年?”
年轻少校鼻子一酸,眼泪险些掉下来,强自笑道,“我变的只是皮囊。而你却变的更彻底。我不明白,既然你已经沉寂了这么多年,为什么不继续沉寂下去?知不知道,现在风雪汇于龙城,有多少人希望你粉身碎骨,永不超生?”
任凯没有在意他的话,只是静静的望着他,良久以后才笑道,“多年不见。没想到再次相逢居然会是这个场面。嘉良,别来无恙。”
嘉良用力摇了摇头,倔强的回视着他,一字一句的问道,“为什么?为什么要露头。平平安安的过活,不好吗?难道这就是你所谓的骨气?”
任凯听了,喟然长叹,说道,“这话不该你来问。还是让皇甫秀成来问吧。”
嘉良大怒,歇斯底里的喊道,“我爸已经死了十年了。你还不肯原谅他。是,当初他耍心机骗小姑与你分手。可平心而论,你就没有一点问题?骨气?为了你那点可笑的骨气,小姑连家都不敢回。门第本来就有高低,这难道是
正文 一六七、故人与敌人(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