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他初来乍到,没有地头蛇指点,哪来的底气做这些。况且,从临省调派人手,可不是几个小时能办到的。”候奎抿了一口茶水,接着说道,“只是,到任大半个月,一直不哼不哈,骤然发难。分明是打草惊蛇啊。”
“鲍六斤与魏强走的很近。莫非……”李诚试探着说道。
“魏强马上就要走了。‘做人留一线的’道理寇思文还是懂得。况且,凭与陈功成的私交,魏强也未必会没有后手。所以,火不会烧到魏强那里。”候奎呵呵一笑,指点着弟弟,说道。
“所以,那小子就成了首选目标。尤其,在龙小年的事情上,他可是得罪了一大批本土官员。蚁多咬死象,民怨不可挡。”李诚顺着哥哥指点的方向,苦笑道。
候奎干咳一声,端起茶杯又喝了几口。
“侯家与他的关系,怕是没有这么容易撇清。尤其是囡囡为了他,可是在省政府门口跪着喊过冤的。”李诚望着哥哥,不动声色的说道。
“呵呵,为什么要撇清?若要因风起,白首为功名。这次风云聚于龙城,正是千载难逢的大机遇,让囡囡回京,只是想让那小子心无旁骛的手谈。单凭只言片语就能猜出我职务变动的人,怎么会简单的了。再加上有我们几家从旁帮衬。也许,趁着寇思文这把火,真的能烧出一尊铁佛来。”候奎哈哈大笑,眼里精光四射。
于东来携田依人进了马天泽的家。马部长日理万机,白天很少在家。好在他们是专程来拜访刘姨的。
正文 一三六、发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