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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迟疑了半晌,只淡淡的说了句,“哦?我跟他不是很熟。不好评价。”
李诚闻言,又是呵呵一笑,说道,“记得把老黑照顾好,回头让囡囡带过来。”说完电话就挂了。
任凯坐在土炕边,昏黄的小台灯,把他的影子投在简陋的后房墙上,显得孤零零的,像一个驻足田间的稻草人。
第二个电话是郝平原打来的。
天已经亮了。郝平原说话就直白的多。
“赵洪大概是疯了。让他这么一搞,现在从省厅到市局,但凡有点职务的,个个惶恐不安。厅里的朋友告诉我,一大早,光请病假的处一级的实职干部就有十几个。整个楼道空荡荡的,走在里边还有些瘆人。”郝平原与李诚不同,他纯粹就是怀着猎奇的心里,想来八卦一下。顺带探探任凯的口风。
任凯打了个哈哈,也不好再说什么。原计划让赵洪帮着郝平原走走门路,谁曾想还没开始,就已经堵死了。
“任总,你说会不会是冲着袁大头去的?”郝平原随意的说了一句。
电光火石之间,任凯终于摸着点门道了。
“呵呵,无论怎样,与你我均无关系。搬个小板凳,看戏吧。”任凯也随着笑道。
又闲扯了一会儿,就挂了。
他拥被而坐,痴痴的望着窗外破落的小院,手足冰凉,犹不自知。
不一会儿,骡子提着一大包吃食进来。他才慢吞吞的穿衣服下地。
正文 一三零、炉边再话当年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