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清河望着通红的桑拿石,摇头说道,“他最好真的明白,否则你就有危险了。”
丁建国看了看好友光溜溜的屁股,突兀的说了一句,“你的屁股真白。”
“我去。”纪清河觉得菊花一紧,赶紧用毛巾围起来,转过身骂道,“滚,老子挂念你的生死,你却把主意打到老子屁股上来了。有没有人性?”
丁建国舔了舔嘴唇,故意露出龌龊的笑容,说道,“你看你,太敏感了。屁股白又不是什么坏事儿。”
纪清河打了个冷颤,咽了口唾沫,骂道,“就不该让大洪哥把你弄出来。”
任凯没回家,原路返回那间小平房。
“你跟二拐、麻四交代一下,今后与丁建国发生冲突,不要留手。但要注意分寸。”任凯躺在土炕上,枕着胳膊,说道。
“有人把他放出来,就是专门对付咱们的?”冯三有些不解。
“说‘对付’这个词,不合适。”任凯仰着脸望着屋顶,笑着说道,“有些地方,最忌讳一家独大。就像邝聋子,以他的实力,完全可以一统龙城江湖道。可他为什么没有这么干?要有竞争,要有平衡。”
“尤其是联盟白头翁和鲍六斤以后。”冯三也明白了。
“对,还有人不愿意让邝聋子和郎全义的狗跳出来乱咬,于是丁建国被推出来就顺理成章了。只是赵洪为什么掺和进来,就有些看不透了。”任凯眯着眼睛,想了想,接着说道,“白头佬那里,你定个花圈,
正文 一二九、王莽谦恭下士时(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