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海天依旧含蓄的呵呵一笑,摇头问道,“老魏知道后,要拍桌子了。”
常凡跟着也笑了笑,接着说道,“谁说不是,魏司令员向来重女轻男,这要是知道了,还了得?”
华海天慢慢的端起茶杯,淡淡的说道,“我听说谢部长也牵涉其中?”
常凡心中一凛,笑着说道,“这个白头翁的母亲正好是谢部长的乳母。两家有些来往。”
华海天轻轻的吹了吹茶杯里的水,便不再作声。
常凡装作看桌上的字,也不再讲下去。
“这幅字,你拿了去,送给那小子。”华海天喝了口茶,淡淡的说道。
接到常凡的电话,任凯刚把郭建军送走,因为喝了酒,便让冯三把他送到省政府。
到了地头,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常凡从大门口把他带到办公室。短短的几步路,总觉得无数只眼睛隐在身后的黑暗里,紧紧地盯着他,让他不寒而栗。
“无远弗届。”任凯望着铺在案头的四个字,嘴里喃喃低语。
“惟德动天,无远弗届,满招损,谦受益,时乃天道。老弟,你太招摇了。领导虽然有意回护,你也要略微收敛才是。”常凡看着眼前的这位,笑嘻嘻的说道,心里却怎么也理解不了,省长为什么如此看重此人。
任凯听了,点头称是,又笑着问道,“常哥,华省长在写这幅字的时候,有没有说过什么?”
常凡失声笑道,指了指他,就把所讲的故事又重复了一
正文 一二八、无远弗届(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