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几夜没睡。
“你这是……”任凯指了指他的头发。死亡时间应该就是午后,可看他这样子,典型的熬夜症状。
“案子上的事儿。”皇甫含糊的说了一句,岔开话题,说道,“有件事儿要麻烦你一下。”说完他看了看佟京生。
佟京生与他截然相反,干净的像是一只新剥的鸡蛋,短发硬是被三七分开,身上还隐隐散发着花香。
佟京生点点头,四处看了看,才低声说道,“慕天源生前,也就是今天早饭后,向工作人员提出几个要求,其中一个,就是要见律师,特别提到了你的名字。”
任凯皱了皱眉头,又抬眼看了看皇甫。
皇甫轻轻的点点头,眼中满是探寻的目光。
任凯没有说话,他在等,因为佟京生的重点还没有讲出来。
“当时在场的,除了我们俩,还有一个人,现在那个人……,找不到了。”佟京生咽了口唾沫,接着说道,“我们判断,他应该是知情人,甚至就是嫌疑人。”
听了如此冗长的开场白,任凯撇着嘴摇了摇头,表示不明白这些跟他有什么关系。
皇甫瞪了佟京生一眼,干咳了几声,接口说道,“要不要把你为什么这身打扮,也说一遍?”
任凯看了看有些尴尬的佟京生,打趣道,“师兄这是打算兼职作司仪,赚点零花钱?”
佟京生脸上更挂不住了,讪讪一笑,舔了舔嘴唇,吱吱呜呜说道,“师弟真会开玩笑。”
正文 一一七、有关司仪(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