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唠唠?”任凯看着白老全笑道。
白老全自从出来就没抬过头,也没开过口,这时听了他的话,慢慢点点头,像个老年痴呆患者。
车进了市区,离光明区政府不远的地方,任凯叫住余燕来,与白老全下了车,跟女人摆了摆手,便扬长而去。
余燕来这时才松了口气,一摸后背,汗湿重衣。
东来顺火锅店,两人往炕头上一坐,先把酒满上,干喝了一杯。
上等的鲜嫩羔羊肉,在大铜火锅里一蘸,裹点麻酱,那个香啊。
“我知道你因为龙爷的事儿,防我一手。这不要紧。今后日子还长,谁是真的拜关二爷,谁又是心口不一。自有明断。拐哥现在单立门户,路子越走越宽,日子比以前不知道要好多少。你如果想图个安稳,咱们就互道珍重,往后井水不犯河水。如何?”任凯一边给他倒酒,一边眯着眼睛说道。
白老全听了,先是默不作声,接着拿起杯子一饮而尽,重重的把杯子往桌子上一放,抬起头向任凯笑道,“师爷,之前的事儿,阿全也不辩驳,这一杯算是赔罪,望师爷大人不记小人过。阿拐走在头里了,可我阿全也不孬。只希望师爷指条明路。”说完又给自己倒满,拿起杯子对任凯一躬,一口干掉。
“好,全哥,既然如此,那咱们就是自家人。自家兄弟不说见外的话。”任凯也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两人这才推心置腹的聊了起来。
喝到中场,任凯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
正文 一一四、白老全(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