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与他豁出命的对着干?算了!我的亲哥,算了。”
赵洪这时酒劲儿上涌,已经听不清他的话,只是威严的做了一个手起刀落的手势,然后就直接向后倒去,连带着满桌酒菜掀翻在地,狼藉一片。
翠府酒店。
老于听了任凯的讲述,良久没有作声,好半天才叹了口气,摇头说道,“廖德兴一向官声不错,没想到在这事儿上与人结了大仇。赵洪这几年仕途多舛,根子上原来在这儿。”
任凯眯着眼睛,看了看窗外,语气寂寥,说道,“官场险恶,前一刻还是恩,后一刻就是仇。这就是我不愿进入体制的一个原因。春秋无义战。平心而论,廖德兴也好,赵洪也罢,无所谓对与错。可廖家与我不对头,我再怎么做,他们也不会忘记曾经的仇怨。两头非要选一头,只能选赵洪。所以……,你懂的。”
老于皱了皱眉,问道,“廖三河的问题很严重?”
任凯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做了一个砍头的手势。
廖德兴其实已经六十五了。早年改过一次年龄,往小改了五岁。所以看着就显得有些衰老。满脸的老年斑,浑身干瘦,精神倒是不错。
他望着女婿,满是微笑,说道,“袁书记怎么说?”
杜子峰面有难色,好半天才低声说道,“袁书记说知道了。”
廖德兴脸上的失望,遮掩都遮掩不住,叹了口气,说道,“倒也不能怨他,一朝天子一朝臣。毕竟他也不容易,到现在了,连个名分都没
正文 一一二、在劫难逃(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