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那个挨千刀的可把筱莜坑苦了。”刘姨说着说着就抹起了眼泪。
于东来实在不知道怎么接口,站在她身旁一脸的尴尬。
马天泽叹了口气,少见的没有训斥老伴儿。只是劝道,“唉,瞎说什么呢。东来刚结婚,你怎么满嘴胡话。”
刘姨听了,强笑一声,拍了拍自己的嘴,说道,“东来,瞧刘姨这张嘴,老糊涂了,你可千万别怪怨。”说完叹了口气,自顾自走开,嘴里还在念叨,“现在想来纪清河那小伙子也不错,当初怎么就魔怔了,非眼睁睁看着筱莜往火坑里跳……”
于东来看着刘姨慢慢的走下楼去,皱着眉头,问马天泽,“部长,刘姨这是?”
马天泽叹了口气,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摆了摆手,说道,“从前几天看了筱莜回来,就有些魔怔了。”
于东来只得安慰道,“不要紧的,休息几天就好了。”
老马摆了摆手,说道,“不说这些了。你坐。今天找你来,是想征求你的意见,还愿意回光明区吗?”
于东来愣了愣,急忙说道,“我听部长的安排。”
老马点点头,缓缓的说道,“部里有部里的好,可你毕竟还年轻,俯下身子,沉下心,多做一些实在的工作,对今后的发展有好处。这次部里有两名额,我推荐了你。从哪儿摔倒,就从哪里爬起来。”
于东来一阵感动,知道老头子怕是要下来了,临走还是帮了他一把。
“是。我听您的。从哪儿摔倒,
正文 一一零、布局(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