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真的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结果人算不如天算,踢到铁板上。又怂恿三河那个二杆子跳出来,想把我爸也绕进去。子峰,老头再有两个月就退了,你真的忍心让他跪着求人?”
男人听了,沉默半晌,才说道,“跪着求人?嘿嘿,你想的简单了。要跪也轮不到老爷子。不过,有一点你没说错,确实是人算不如天算。三河的事儿只怕难以善了,一直以来觉得高千部身后是俞连达,没想到还有条大鳄隐在深处。唉,他们居然是同学。”
在水云阁的茶舍里,高千部望着俞连达行云流水般的茶道动作,满脸都钦佩之色。
俞连达是龙城市委常委组织部长,相当的年轻,是高千部的大学学长,大他三届。两人在大学期间私交就不错。这也是他一路高升的重要因素。
俞连达把头泡茶水倒掉,沏好二道茶放在高千部面前,摆手示意。
高千部卑谦的连连拱手,嘴里说了声“不敢。”才端起茶杯,慢慢的品起来。
“杜子峰是冲我来的。袁书记突然离去,他的常委梦怕是做不下去了。抹黑你,再把我拽出来,对他、对李高远都有好处。唉,宦海艰难,难就难在敌我难分。”俞连达用丝巾擦着手,慢慢说道。
“部长,事情过去就过去了,这点委屈,千部还受得住。”高千部明白领导的意思,更明白领导的苦衷。
“呵呵,你的应对,我很满意。记住,为官一道,贵在一个‘忍’字。不只是忍别人,更要忍自己。忍别人容易,
正文 九十二、不识庐山(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