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说道,“不要说了,你赶快回去,把自己的首尾处理干净,该花的花,该舍的舍。记住我说的话,不要心存侥幸。还有,这些事儿,千万别跟家里讲,他们不经事儿,知道了反而会起反作用。”
周扒皮一听,哪还再敢怀疑,急的一跺脚,说道,“咱们本来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出了事儿,我还能跑到哪去?这些年眼红咱们的人还少吗?巴不得咱死绝了,他们好占了这个肥缺儿。”
董永峰怒道,“让你走,你就快走。哪这么多废话。我出事儿了,自然有人出面保你平安,否则,哼哼。”
周扒皮听到这,哪还不清楚亲家这是要,牺牲自己,幸福全家。一时间想起两人狼狈为奸的点点滴滴,不由得悲从中来,眼泪就止不住了。
董永峰一见,张了张嘴,却终究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慢慢的转过身去,摆了摆手。
周扒皮狠狠的在脸上抹了一把,拖着胖胖的身躯,踉踉跄跄出的门来,跌跌撞撞向楼下奔去。
牛洪宇躺在特护病房,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自己这一生,落魄过,风光过,也算值了。唯一有些不甘心的是,恐怕没法儿亲眼看着大仇得报。那些死在自己之前的老伙计,要是在下边问起来,不好交代啊。
于东来跟马天泽聊天的当口,就看到任凯匆匆离去。有些奇怪,可当着老马的面,也没法表露出来。趁着老马没注意,对旁边的新娘子使了个眼色。
田依人见了,不动声色的点点头,借着去洗手间的
正文 九十、谁的末路(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