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
两女人正坐在大皮沙发上聊天,说是聊天,其实只有池婉彤一个人在说,而田雨一脸绝望,眼看就处于崩溃的边缘。
这种休息室是接待重要贵宾的场所,一般并不对外,一丝一毫,极尽奢华。加之又有池婉彤在旁边作陪衬,田雨显得像十年前的旧家具,虽然没有破败,可是已经相当的不合时宜。
见到任凯过来,女人一时怒上顶梁门,对准他就吐了口浓痰。好死不死,正中眉心。
池婉彤大惊,害怕男人恼羞成怒,下意识的把田雨护在身后,警惕的看着他。
田雨尤不解恨,又吐了几口,边吐边骂。
任凯满脸满身都是口水,十分狼狈。不过,仍是满面笑容,慢慢的走到女人身旁,一屁股坐在沙发扶手上,对脸上的污物丝毫不在意。
女人骂着骂着,哇的哭了起来。
池婉彤毕竟是女人,又对谁是谁非没有了解,到此刻哪还不怀疑于东来始乱终弃。再想想自己的委屈,也陪着掉起了眼泪。
任凯也不阻拦,笑着从旁边的茶几上,拿了香烟,自顾自点着,吸了一口,才说道,“谁对谁错,这个掰扯不清楚,也就不用掰扯了。只是,我提醒你,既然有人鼓动你回来搅局,那就要想好,一旦老于进去了,能不能坦然的面对你儿子?孩子总有长大的一天,那时他要问起你为什么要对他老子赶尽杀绝,你要想好怎么回答他。只要你想清楚了,现在就可以进去,接着闹!”说完转脸对池婉彤呵斥道,“放
正文 八十七、别样的祝福(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