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黑道混混,我不担心。可他手里攥着多少官员的小辫子,有些东西真能要你的命。这次不是空口白牙的说你是我的线人,就能解决的。”纪清河长叹一声,沮丧的说道。
“有烟吗?”丁建国接过已经点燃的烟卷,眯着眼睛深吸一口,说道,“警校一毕业,咱们就是两条道上跑的车了。记住,你是兵,我是贼!至于这条烂命,呵呵,我早厌烦了。”
“小兰呢?她也是烂命一条?也厌烦了?”纪清河有些恼了,一屁股坐在丁建国旁边。
丁建国不做声了。
“是不是师爷?”纪清河用肘子推了纪清河一下,问道。
丁建国皱着眉头摇了摇头,喷了一口烟,说道,“不清楚。出面的是牛洪宇的人。有些事儿,不容我拒绝。”
纪清河欲言又止,满腹的牢骚化为一声叹息。
邝援朝正躲在离省政府不远的一个旧小区。站在窗口都能看到省政府门口站岗卫兵的脸。
“呵呵,不服不行啊。”年近古稀的邝聋子一夜之间腰都塌下来了,只是犹自强撑着。
冯三面无表情望着他,一句话都不说。
骡子盘腿坐在床上擦枪,满床都是枪的零件,他一一擦拭,再组装起来。
将军在吃面,好大的一碗,飘着一层油泼辣子,吃的热气腾腾,满面是汗。
“你打过对越反击战?”骡子边收拾枪,边问。
“79年。兄弟,看你们也是行伍出身。无非是
正文 八十一、冬至的饺子(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