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人犯的铁证,告了十几年,硬是撼不动人家分毫。为什么?”他感慨的叹了口气。
“前几天白开明自杀了。可以说是被吓死的!就是这个任凯,只不过随口说了他的几件丑事儿。当天他就吞枪了。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甚至连尝试都没有尝试。为什么?现在厅里很多人,都在极力弱化那人在白开明自杀案中的影响。又是为什么?”他说着说着,有些不寒而栗。
“龙小年被调查的新闻还是你报道的。可你知道吗?当天上午龙小年单独与一个人待了一个钟头,到了中午就被控制了。要说与那人没有一点关系,打死我都不信。”他摇头说道,脚下却不再点油门,任由车缓慢的滑行。
“也是他?”女孩儿试探的问,满是诧异。
纪清河木然点头。
“他究竟是干什么的?我看他,不太像那些富二代官二代。更不像那些黑社会的打手。”女孩若有所思的说。
“他的确不是。我说两个案子你就知道了。一个是两年前震惊整个天南省的‘三老财’涉黑案,另一个是前段时间被媒体炒得沸沸扬扬的孙天宝强奸案。他就是主辩律师。”他看了一眼妹妹,接着说道,“还记得你问过我,关于江湖令的事儿吗?那个江湖令就是这个男人发出去的。只一个电话而已,整个龙城地下势力闻风而动,连半小时都不到,两个身负命案的逃犯就被人捆着送到了公安局大门口。”
“明里他是大律师,暗里都叫他黑师爷。麻四靠着放印子钱起家,干的就是不
正文 七十九、任凯其人(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