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只能等,等着天南省委的态度。”
任凯不置可否,板着脸说道,“所以,你们就眼睁睁的看着他动手?”
郭建军想了想说道,“你错了。从来就没有‘我们’!想与龙小年拼死一搏的只有我一个人。刚才与你讲的那些没有丝毫的水份。在这件事情上,他们没有任何建议。也许,当我真的动摇了龙小年,有人才会在后边推一把,否则……后果如何,我想你应该明白。”
任凯有些意外的看了看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即使倒龙成功,你想过你的将来么?”
郭建军笑了笑,说道,“我父母五年前相继去世,又无兄弟姐妹,儿子虽然不是亲生的,也算个念想。可如今……,欠别人的该还的都还了,剩下别人欠我的,总要有个说法。龙小年曾经是我最尊敬的领导,边媛媛曾经是我最爱的女人,呵呵,余生别无所求,就指着收债度日。哪里还有什么将来。”
任凯望着他的笑容,一时无语。
我每天都在笑,你猜我过的好不好?
郭建军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向着任凯微微一躬,就要离去。
任凯也叹了口气,说道,“事情既然都说清楚了,谈谈接下来怎么办吧。”
郭建军听了有些意外,转身说道,“孔红军、慕家、毛良平,能帮我的极为有限,你……”
任凯不耐烦的说道,“这些说过的话就不要重复了。我没那么健忘。你说的没错。他既然动了手,就绝对不会留情。只
正文 六十七、不平则鸣(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