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小心翼翼的转身看了看,麻四气的恨不得拿刀去砍他两刀。
就这样,人都被打发走了,就剩地下躺着的苟哥,浑身抖作一团,像是发羊羔疯。
任凯也不理他,不住的把剩下的四根指头,夹过来夹过去。
麻四见了,上去一脚,骂道,“快起来。丢人现眼的东西。”
苟哥本来也吓得够呛,顺势就站起来。胆颤心惊的望着桌上的指头,刚才还长在自己手上,现在却孤零零的摆在那儿,想着想着就哭出声来。
任凯“噗嗤”一声笑了,起身走到苟哥身边,把他拉到椅子跟前,强行按着他坐好,笑眯眯的说道,“苟哥,是吧。”
苟哥稀里糊涂的就点了点头,说道,“是我。”
阿拐和阿全听了,直皱眉头。
麻四更是直接骂道,“你个狗一样的东西,叫一声苟哥,你受得起吗?师爷,他叫苟孝德。您叫他狗子就好。”
任凯没理他,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接着说道,“没关系,你个头这么大,叫声哥,我也吃不了亏。刚进门的事儿,咱就不掰扯了。这世上本来就是谁的拳头大,谁说了算。我只问你,为什么只要门脸儿,不要钱?要实话实说。”
麻四听了,疑惑的盯着苟孝德。
一屋子的人明白这大概才是事情的关键所在,都竖起了耳朵。
这时候,从外边走进来一队警察,为首的人在门口就喝道,“马二拐,白老全,麻四,你们聚在这儿,又想搞什
正文 六十一、是黑还是白(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