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埋了他,他真不敢不信。
冯三与将军面面相觑,深感意外。
任凯心里也嘀咕,妈的,老子的名声有这么恶吗?他拉了拉凳子靠近黄阿福,笑着说道,“我还真有点小事儿,要劳烦你。”
黄阿福听了,慌不迭的连连点头。
冯三听到这,拉着将军悄然离去,临走还把门带上。
任凯斜眼看看,心里对冯三的警惕稍稍放松了些。
“你是不是在光明区府台二期那有套房子?”任凯笑道。
“那是我姐夫的,只不过登记的是我的名字。”黄阿福茫然无措的说道。
任凯笑着不笑了,冷着脸看着他,也不作声。
“是我的,登记在我名下,当然是我的。”黄阿福一看,哪还不明白症结所在。
“要实话实说,知道吗?现在是我问你,以后就是警察问。不过,只要是实话实说,警察也不能把你怎么样,现在都是讲法律,讲证据的。”任凯轻轻的把他身上的瓜子皮拂去,却把他吓的一哆嗦。
“那房子里有五百万的现金。你是哪来的?要实话实说。”任凯看着他,淡淡的说道。
“那钱是我做生意赚的。因为随时可能急用,怕存银行一下子取不出来,耽误事儿,所以就放在家里。”黄阿福久在社会混迹,已经明白任凯所谓的实话实说是什么意思,就开始发挥主观能动性了。
任凯笑了笑,心中说道,孺子可教。
两人就用这种
正文 五十九、张景菲请客(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