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准备下场帮忙的。否则,水没这么浑。直到慕天源失手,死了一个不该死的裘小秋,活了一个不该活的牛洪宇。他才绝了念想。分局一把手被同是分局一把手泄愤枪杀,这种捅破天的事儿,他哪儿还敢再兜揽。至于杀牛洪宇,本来是着好棋,既可以灭口,又有了背锅侠。无奈,棋差一招,牛洪宇还活蹦乱跳,更要命的是老牛手里抓着他们走私的铁证。无力回天之下,……”
“那慕天源会不会也自杀,好斩断绳子,保住老根儿。”郝平原皱着眉头问道。
“谁死,他也不能死。他要留命着把账认下来,才能保住那些人。”任凯淡淡的说道,语气不见丝毫波动。
“袁大头呢?他今年不满六十,声势正隆,本来传言外放一任省长。这下被折了势头,只能守着龙城干到死。他白手入仕,靠着狠厉一路杀到现在这个位子,你知不知道他的为人?你知不知道阻人发达,犹如杀人父母?”于正东边吸烟边质问着任凯,拿烟的手抖个不停,他身在体制内,又有机会出入省委大院,能从马部长嘴里知道袁季平为人的一鳞半爪。
任凯依旧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郝平原听了,脸色发青。
老于看着任凯的背影,怒道,“你还想瞒多久?龙小年、王江陵、菅长江这些老官僚身在其中,绝不会坏了规矩。唯有你在体制外,有景瑞作靠山,偏偏又是个惯于行险的。可为什么啊?袁大头民望在手,为人刚烈,行事极少顾及,别人躲还躲不及,选他为敌?”
正文 四十四、我就是庞士元(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