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规整规整了畦子。
连日来,太阳底下劳作,脸被晒成了暗红色儿,头发乱糟糟的像松狮的毛,连鬓胡子被枕头压的黏在脸上。最奇葩的是,红配绿的穿着:上身是肥大的暗红色毛线衣,下身是草绿色的大裆子绒裤,光脚趿拉着大头皮鞋。这一身是老牛从家里专门找来的农活专用战衣,非让他穿上,盛情难却。
初冬的太阳还是很温情的,照在身上暖暖的让人心生懒意。
任凯正哼着小调,抱着大白菜往菜窖里放。听到脚步声,以为是老牛夫妻,也没在意。背对着大门,还在抱白菜。过了一会儿,有些奇怪,怎么来人走到跟前不走了,悄无声息的。就转过身来,一看,眼珠子差点掉下来。
李诚和李亚男!两人都是一身警服,崭新崭新的,没戴帽子,庄严不足,亲近有余。
李诚倒是没什么,李亚男不是在川都吗?
女孩本来是想吓他一跳的,结果被他吓哭了。心上人这是受了多大的罪啊,就是关到劳改农场一个月,也成不了这样。那泪啊,成串的往下落,开始哭的时候,还没声音。后边就是惊天动地,嚎啕大哭了。
李诚本来还想端端架子,一看这个场面,赶紧搂住妹子安慰起来,连拍带晃。
任凯愣了,好端端的哭什么?
赶巧,老牛两口子进来了。一看俩警察,还有一个哭的稀里哗啦的,吓得腿都软了,想跑又不敢跑。东家这是犯了多大错,警察都撵家里了,可哭的不应该是东家吗?
正文 三十九、注定的相逢(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