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在我这么个有今天没明天的老头身上?”
孔红军被气乐了,拍着桌子呵斥道,“老子今年五十五,比你大十五岁,你是半大老头,那我是不是已经埋了一半了?满嘴胡扯,就是说你们这些讼棍的。”
任凯骚眉搭眼的低头讪讪而笑。
等任凯走出翠府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孔红军在楼上,透过窗户看着任凯慢慢走出视线,沉吟片刻,打了个电话。
“谈完了?”电话那边先开口,语气随意。
“如你所料,百般推脱,就是不肯就范。”孔红军有些压不住火。
“早跟你说,这种事急不得。本来水到渠成的事情,让你这么一搞,接下来反而不容易了。”电话那头轻声笑道。
“张景瑞,再提醒你一次,这件事有结果以前,我不会出手。所以,你要尽快想法子,而不是在那说风凉话。你还能挺多久?你清楚,我也清楚。”孔胖子说完,不等那边回应就挂了电话。
孔红军心气犹不能平,一脚把眼前的椅子踢出去,一个巨大的金镶玉蟾蜍被椅子带倒在地,摔得粉碎,撒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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