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问道,“你也在里边?”
任凯苦笑一声,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我也是张恒走之前才摸到点门槛。想退已经不可能了。那人或那群人,做这个局,不是心血来潮一时兴起,我怀疑从景瑞成立集团以来,他们就已经着手进行了。张景瑞与张恒两人最清楚,甚至最开始他们还利用对方排除异己。我想老张家本来以为随着景瑞越滚越大,对方会有所忌惮。”
任凯停顿一下,走到桌旁坐下,接着说道,“人性本贪,他们万万没想到,蛋糕大了,引来的狼也多了。这些年,景瑞不住的向外撒钱,也是想与外边结个善缘。谁知道这些人看到景瑞的对头,纷纷退避三舍。最好笑的是,景瑞内部也出现不同声音,有人也想另立山头,他们根本就不明白,那些人不光要钱,连命也要。覆巢之下无完卵。”
老于目瞪口呆,好一会才问道,“张恒跑了,张景瑞怎么不跑?”
任凯嘿嘿一笑,说道,“无非是重耳与申生的老把戏。我推测,本来留下来的应该是张恒,后来出了什么变故,张景瑞不得不留下来。对手也因此被迷惑,导致张恒轻而易举的外逃。现在张景瑞除非是长了翅膀,否则他只能拼死一搏,才有一线生机。”
他自顾自的倒了一杯酒,仰头喝尽,哈着满嘴酒气说道,“也好,有他在,起码船能再往前开一阵。只要方向一致,给他作几天黑师爷也无妨。”
老于缓步走到桌旁,拿起酒壶,给两人倒满酒,端起酒杯示意任凯,然后喝干。低下头看
正文 二十九、兄弟夜话(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