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配监舍。
任凯喝了酒,又折腾半天,早困了,到了中转站,躺倒就睡着了,呼噜震天响。旁边还有几个,也是酒驾,看了都说这位心真大。
已经好几年没睡这么踏实了。是啊,情况再糟糕还能比这更差吗?
他是被推醒的。刚醒过来的时候,还有些恍惚,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这是在拘留所呢。
重新分配好监舍后,进去首先就是洗脚,然后就是盘腿坐,坐累了可以休息一会儿。幸好人不是太多。
拘留所比不了监狱,不过也分等级。他正挨个看这些人,看看谁有潜质当老大的时候。管教喊了一嗓子,“开饭啦。”
大家把小饭盆一字摆好。管教来了门,劳动号给小盆里舀上水,然后排队领馒头。只让拿两个不准多拿,馒头个头也不大,一点点清水煮的白菜,就着水吃。吃完后沿床边坐好,开始看电视。过了一会,关电视睡觉,不准蒙头。
又睡了一觉后任凯向管教申请打电话,被拒绝。又申请律师会见,管教想了想还是同意了。
一个多小时后,孔燕燕来了。
吗的,明明叫的是余燕来好不好。这妮子见了岂不是要笑死了。没法子,外边还没人知道自己进来呢。
果然,孔美人笑的直打跌,花枝乱颤,看的旁边男警察口水流了一地。任凯没理她,只是用她的手机打了几个电话。
又过了一会,李诚与郝平原来了。李诚的笑模样也没了,铁青着脸,把拘留所的上
正文 二十七、你方唱罢我登场(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