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笑边指着任凯说道,“你说你,一个技校毕业的穷孩子,折腾到副厅级,还不满足。还想着往上爬。那是咱们这种小百姓能想的事吗?人家叫你声刘主任,你就当真了。哈哈,笑死人了。”说罢在桌子上重重一拍,字正腔圆的唱到,“俺曾见,金陵玉树莺声晓,秦淮水榭花开早,谁知道容易冰消。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这青苔碧瓦堆,俺曾睡过风流觉,把五十年兴亡看饱。那乌衣巷,不姓王……。”还未等唱完,已迎面扑倒在残羹冷炙上,头发上、脸上满是肉汤。
任凯看着友人那样作践自己,鼻子一酸,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刘姥姥终究还是走了,那个好为人师、坚忍不拔的兄长,余生相见无期。
二国栋看着他俩,眼有悲伤,硬着心肠起身结账,招呼着几人,把小柴送回酒店。一场告别晚宴就这么匆匆结束。
赵玫玫在李亚男房间,不住撺掇,“他明天就走了,再不挑明,那晚的事可就真白白便宜他了。”
李亚男面孔一红,推了她一下,“你怎么就跟老鸨似的。事情可就咱俩知道,你不能往外传,要不我可真没脸见人了。”
赵玫玫心下苦笑,就咱俩?唉,除了那人,大概都知道。而且,知道的还比你多。
李亚男犹豫说道,“你说把他约我房间合适吗?”
赵玫玫白了她一眼,说道,“那你去他房间也一样。”
任凯正躺在床上胡思乱想。手机“嗡嗡”的震动了。
正文 十八、就此别过(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