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大概当时也有二十大几,不到三十吧。那个年代,这年纪就算大的了,没法子,谁让自己成分不好呢。本来在h海已经有了婆家,结果因为父亲的事情,黄了。”任凯笑着看了看老薛,接着说道,“这个故事中的造反头子呢,是个老光棍,老流氓。他呢,就看上这家的姑娘了,明里暗里的捣鼓了几次。姑娘的大哥呢,死活不同意。你想啊,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可是,那个年代乱啊,那个老流氓趁着有一天姑娘孤身在家,就强暴了她,后来还有了身孕。大哥知道妹子被欺负了,拼了几回命,让打的半死,在床上一躺就是大半年。”
老薛听到这,脸色难看起来,不住的揉着手里的马绳。
任凯看着他笑道,“后来,拨乱反正。老革命落实了政策。可惜,老太太没等回去就走了。只有兄妹俩回了h海,那个老流氓被枪毙了,老流氓留下的孽种被妹妹留下寄养在村里的一户姓薛的人家。每月寄点钱什么的,过的也还凑合。可是,孩子总有长大的一天,他总是要见到亲娘的,虽然他亲娘十分的憎恨他。因为她只要看到这个孽种,就想起了自己的父亲、母亲还有自己那段几乎熬不过去的日子。”
老薛已经开始坐不住了,浑身抖作一团,脑门上的汗成股流下,连马都觉得奇怪,还以为下雨了,不住的点头。
任凯轻轻的握住老薛的手,帮着他擦了擦手心里的汗,摇了摇头,接着说道,“你说这个姓薛的回了城,认了亲过上了幸福的生活。本来故事到这完了的话,也算勉强。可这姓
正文 十六、偶露峥嵘(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