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张老笑了笑,“我母亲说,我父亲那时好胜,为拼进战榜前十,每隔几天就要跟人比试。因此,经常受伤,又一次父亲受了很重的伤,在济仁堂整整卧床两个月啊!
母亲欣赏父亲,无微不至的照顾着,就这样两人相爱了。等到父亲学成毕业,领着母亲毅然去了石国都城,在皇帝的麾下做了统领。
等父亲五十多岁,母亲才生下我,没想到好景不长,父亲受命外出,不幸却中了敌人的埋伏,父亲以命相搏,可惜战死。
那年我才八岁,父亲死后,我母亲领我回到济仁堂,只三年母亲就去随父亲去了。从那以后,外祖父不让我学习武技,只授我医术,希望我平平安安度过余生。
后来我医术有成,能在济仁堂独当一面,外祖父去世后,济仁堂在我的打理下也蒸蒸日上。而立之年,我娶妻成家。
五年后,张痕出世了,你们不知道,这小子调皮的很啊!从下街坊们就说,这小子以后一定是一个炼武的材料。唉……”
林修身满嘴油脂,没心没肺的问道,“那后来呢?”
张老笑了笑,“后来啊,张痕十三岁那年被收进学院,开始学习武技,二十岁那年他跑过来跟我说,他毕业了,要去石国都城游历一番,起初我是不同意的,不过这小子在学院里爱上了一个女孩,她叫李嫣,就是张灵的妈妈,而她家正好在都城,他们跟我说,去都城拜见完李嫣的父母就回来。没想到这一去就没能再回来。”张老眼角满是泪花,擦了擦眼
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丹成(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