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爱护才会暗搓搓做出调查这类事。
如果蒋源是私底下跟她谈的,宁臻或许还会觉得他是在告黑状,可眼下蒋源光明正大地把他的顾虑以及做法当着她和言清书的面摊开讲了,她自然是一点负面情绪都没有。
一直暗中盯着女友反应的言清书马上意识到蒋源下了一步好棋,这种以退为进的做法不仅不会让宁臻反感他背地里做的任何“调查”,反而还在某种程度上增加了自己话语的可信度。如此好使的招数,蒋源怎么可能浪费在“验证情敌是好人”这一吃力不讨好的事上?
言清书此时再想提高警惕也晚了。
“只是当学生中心的人为了确认结果无误,在文档备份中再次搜索时,他们意外发现相关记录只剩下第二条。学生中心的电子档案每个月除了在校内硬盘上备份外,同样也会用外接设备进行备份。我们又连着查了几个月份不同的备用文件,结果都一样,都只显示清书的挂失记录仅有一条。”
宁臻的脸色很难看,蒋源的话并不难理解,可她潜意识里拒绝接受他所试图表达的意思,不死心地问道:“正在用的那张表不是显示两条记录么?是不是哪里弄错了?”
蒋源温和地望着她,像是在安抚一个做错事却又拒不认错的孩子,轻声说道:“备份文件没有一定权限是无法阅读和编辑的,但现用的那张表,却是任何一个普通的工作人员都可以删减更改。”
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了,言清书在撒谎,实际上从头到尾他只丢过一张卡。
116 云涌(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