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地说道,“大不了我让圆圆哥给他发个红包当做补偿。”
圆圆哥,听到这三个字言清书的头更疼了,如果江君惟是开胃小菜的话,这位仁兄铁定是头盘,还是不好消化的那种。
他在心里暗自咒骂了一声,脸上却是半分不显,“我记得刚刚庄医生说只见过你牵宁叔叔和蒋源的手……”
宁臻心虚地别开了眼,她和蒋源何止只是牵手?不过那些事发生在认识言清书以前,她自然没必要一五一十地全告诉他。
“呵呵,”宁臻尴尬地干笑着,“我那不是年纪小不懂事吗?以后只牵你一个人的手好吧?”
她不会理直气壮地跟言清书说蒋源和她只是兄妹关系,因为大部分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和姐弟,都是男女暧昧的遮羞板。虽说她和蒋源之间清清白白,可在外边人眼里却不一定是那么回事。与其又扯出一通无关紧要的争执,倒不如她直接掐断争吵的源头。何况在某种程度上,宁臻也没有撒谎,她的确是在不太懂事的年纪和蒋源走得过分亲密了些。
宁臻的回答无懈可击,让言清书攒了一肚子黑蒋源的话无处发泄,算了,来日方长,他就不信蒋源能一辈子藏着不露出马脚。
“说话算话,我记性可是很好的。”他笑着跳过了这个话题,转而和宁臻聊起别的事来。
从我重生的那一刻起,这辈子你能牵的就只有我的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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