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烨九眉头紧锁。
男子面颊早已丢去了血色,汗珠布满了印堂,微眯着眼睛,稀短的睫毛伴着眼皮微微发颤,唇口苍白干瘪,显然供血不足。
一块七寸长的黑铁片还嵌在男子的小腿处,伤口处更是血肉模糊。
烨九用手指翻动了下男子的眼皮,觉察到时间紧迫,连忙打开急救箱,惊讶的发现绷带仅剩下不到两尺。
将所剩不多的绷带放了回去,烨九果决地撕开自己的上衣,将撕扯下来的布料绑在男子的膝盖处。
“该死!”
正当烨九去抓医用酒精的瓶子时,空荡荡的玻璃瓶把烨九气得不行。
“怎么了?”
靠在门口的婧敏也是注意到情势不对,一步一拐地走了上来。
烨九并没有将问题抛给还连路都走不稳的婧敏,而是跑到旁边橱窗翻弄了起来,像是在找些什么。
酒是的,虽说对伤口不好,但比起感染,万不得已时,酒是一种选择。
“可能有点痛,但痛觉对你绝对有好处。”
人的身体对异状自动做出反抗,所以烨九一直认为不麻痹知觉的治疗其实是最有效的。
烨九只是简单用冷水冷敷了下伤口周围,这样只能略微地减少一点疼痛,提醒了一句,便将酒缓缓的倒在伤口处。
“啊!”
剔骨之痛让气息奄奄男子抑制不住自己的嗓门。
烨九在倾倒的同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第七章 畅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