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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在这幅海图上,一大片名叫状元桥的土地上还写着标注:当地首领,镇关西郑屠。
“回来了,部下可有伤亡?”
呼兰点头道:“俘虏了一个西夷骑,我们有一匹马被打死,骑手摔伤,要养两三月,不碍事——这是为何?”
呼兰说着指向沙滩上那些好像在送行般的原住民,其中还有人穿着明军制式甲胄,有人举着囧月明的大旗,立在头戴羽冠的原住民中显得格格不入。
“有人发了天花,被麻某送到小船船舱去了。”麻贵像说一件小到微不足道的事般道:“还有他的小孩,一并带到船上,等回麻家港身上涂些蜜、再每日不断饮水、蜜水煮麻,能不能救活看他造化。”
呼兰眨眨眼,愣了片刻才道:“那为何要带回麻家港,让他们救不行?”
“我们是不知道能不能救活,他们根本没有办法去救,没人会冒患天花的风险去贴近了救人。”
说白了,是有和无的问题。
“人留在这不光死定了,而且还可能传染别人,郑屠的部落如今有了两门极小的佛朗机,有几口能使几次的木炮,还缴获二十余杆火绳铳,麻某留下两名军兵教他们使铳放炮,战力是有长进的。”
“染了天花的人留在这弄不好到时候整个部落都没了,谁给我们挡着西夷。”
“麻帅是要让他们守住这,为何咱不接着向南,他们不愿南下?”
“好像他们的部落就这么大,再远的
第一百三十六章 天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