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大漠,但以南就都是林地了,大王可在那边定都。”
“葡夷虽在沿岸有几处商站,但都并非其本国城市更非重镇,击退他们,好过在岛上腹背受敌。”
林凤转头看了一眼年轻的杨策,问道:“怕了?”
“大西城不会是都城,至少不会是我的都城,船才是我的都城,他们找不到我们。”林阿凤脸上没有笑容,但神态轻松肆意,看上去并不把已进入交战状态的鲁密国与葡萄牙放在心上,只是将话题转开道:“我穿这绸袍,是不是有点别扭?”
杨策并不觉得别扭,只是他没见过林阿凤穿绸袍,在过去林阿凤时常穿锁甲、扎甲,铠甲总是随掠夺变幻,但一成不变的是甲下的布衣麻衫与那只破斗笠。
突然穿上绸袍,别人不觉得别扭,但林阿凤自己却很别扭。
不等杨策说什么,林阿凤已经自顾自地说道:“你们的陈帅是有识之士,我看过他的书,说知其所来、识其所在、明其所往,说要透过现象看本质——称王从一开始就不是个好主意。”
“称王是为了留人,现在人是留住了,但他们失去了进取心,整天琢磨着定都、仪仗、服制,琐碎而无用,此时此刻,有人要和我们打,是好事。”
对海盗王来说,权力的本质是服从,没人服从,穿上龙袍也不是皇帝,有人服从,布衣足履照样能威行四海。
此时此刻,他需要一场胜利。
“带着你的通译到木骨都束去,多批次地把所有布匹
第七十七章 年贡(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