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打马的陈沐兜转马头,面露异色对赵士桢道:“确实有见地,去叫上工部徐公,一道走走!”
北方水利一直是个大问题,黄河决口一次,便会使上百万人流离失所,进一步加深土地沙化,但越是决口,便越不愿出大本钱治理,问题便只能越来越大。
而北方若能修缮水利,进增屯田,对朝廷来说是好事情。
那怎么上手本是去年的事,今年却还一点儿动静没有呢?
徐贞明年过四旬正值壮年,见陈沐相召为向导,便欣然跟随,向陈沐介绍起周边产业,只不过当陈沐问起他的手本为何没被朝廷准许时没有回答,只是苦笑一声,拢着胡须摇头不多言语。
但后来路上的介绍中,陈沐大概明白徐贞明在摇头间流露出的苦涩,让陈沐想走野地却发现无处下脚。
从大沽口至天津卫,经由官道一路溜达到长城根儿地下的遵化,路途四百多里谈不上远,陆路五百多里,要是坐船走河道更近,陈沐为多加了解才决定骑马陆路。
谁知道还不如走河道呢,一路上啥都没看着,光听着徐贞明逐地讲解,这是皇庄、那是宫庄、那是宗室庄田、那是军田、那又是皇庄……当然,属于百姓的田地也不算少,但不如官田这么密集、连贯。
“民田种粮者只三四分,官田则分为桑苗,种粮已不多,较之水田省于灌溉,百姓亦更省力。”徐贞明一一列数桑田好处,道:“其叶可喂蚕、木材可制器具、枝条可编箩筐、桑皮可造纸
第二十六章 潞水(3/5)